藉舟既白

温既白,可以称呼既白。
头像是依杨画的无需记忆pa树状细胞。
已开学,长期失联中,偶尔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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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侵权行为追责到底,以正视听。
总之,很开心遇见你。

【KT树】既白的扭蛋机(2)

「卡瓶颈期了,就很难受。剧情是不可能有剧情的,连段子的数量都变少了,就只能来一点无营养段子拯救更新这样。」

1、(既白:是我曾亲眼所见的雨过天晴,不过无人与我共伞。)

看上去是快要下雨了,树状仰头瞥了一眼头顶层聚的乱云,随后迈步走向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今晚回学校值班——他的唇角无意识地抿出一个细微的弧度,指尖划过公交卡的边缘。

也许对方和他心有灵犀,公交车起步之后,口袋里的手机轻轻振动起来。树状按下接听键,在耳边其他乘客的嗡嗡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中轻轻地开口:“杀T同学?嗯,我已经办完事情啦……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杀T有点失真的声音顺着手机传过来,听起来语气不是很好:“下雨了,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带伞?我看门口的伞还挂在那啊?”

树状倚在粗糙的塑料靠背上换了个姿势,明明杀T比自己要小,这种说教的口气他听着有点好笑:“没关系啦,我已经在公交车上了,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淋不着我的。倒是你在学校吗?”

“下午我们训练啊。”杀T一脑门官司地叹了口气,“然后就下雨了,我现在在班里。”

“不用我送伞了?”树状忍不住跟他开玩笑,窗外泼墨的天色开始崩溃,尘土有些呛人的气息蒸腾起来,他伸手关上了窗户,看着雨滴粉身碎骨,水痕颤抖着蜿蜒而下。

听筒那边安静了一会,随后杀T可以算是有些恶狠狠地开口,“这次是我给你送伞吧树状!”

不拥挤也不空旷的公交车上,树状旁若无人地笑了。

等到车窗外终于出现学校的轮廓,雨也小了一点,树状下车,抖了抖自己的领子,眼镜上染了一片白茫茫的闷热雾气,树状左右环顾了一下,走出了公交车站。

一把伞在他头顶撑开,树状回过头,全世界的苍白雾气褪去,显现出来的唯一黑色的是杀T和他拿着的两把伞。

“树状……老师,我担心你没带伞就来接你了。”另一只手拿着没打开的另一把伞的杀T挠了挠头。“诶,这会喊起老师了?”树状对一旦在学校里见面就变得乖巧懂事的杀T又一次感到好笑。杀T把头别了过去,但是不多久又转了回来。

他们还撑着同一把伞,但是雨停了,云翳依旧厚重。他们一同看着,偏西的天边挣扎出一个太阳,透明的橙色光芒落在伞上。


2、(既白:真是头一次感受到在语文考试中看阅读理解,随后突然开始近乎疯狂地想念过去的感觉。)

法国梧桐粗糙的叶子发干发脆,第一片落叶掉在他面前,杀T伸出手去接住,往日高高穹顶一样的树枝现在就在他头顶,交织成一张有些逼仄的网。

他几乎有些难以置信地站在既熟悉又陌生的街头,近乡情怯地环顾四周,试图将记忆里的一切和如今显得低矮的街道一一对号入座。树状则相当纵容地落在后面,双手插在风衣的兜里。一下子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是一件让人无所适从的事情,上一秒因为即将迟到匆匆跑过街头的孩子下一刻身条抽长,而昔日最喜欢的文具店已经关门了。

至于他们来这里的原因,也只不过是杀T写语文试卷的时候,胡乱感慨了一句罢了。语文试卷上有什么呢?只有一篇写麦子的文章,很无端地让人想起面包的香味。

杀T想起来,以前的文具店旁边有一家豆浆店,跟那些早点店豁口瓷碗大把放糖的单调豆浆不一样,他们家不仅有黄豆,还有其他很多种类的豆子磨成的豆浆,兼营一些面包,很受当时他们学校学生们的喜爱。

杀T折身回去拽住树状,向记忆中的豆浆店走去。

似乎什么尘封的东西被打开,所有零件被仔细地擦干净,一点点归位,咔咔地开始运转。玻璃门打开的角度,店里的白色吊灯,绿色墙壁上的灰尘鞋印,似有若无的豆子的香味,他记得自己早上很容易迟到,每次都一通疯跑冲进豆浆店,因为豆浆太烫,他从来不点豆浆,而只是买一个两块五的烤肉面包,坐在角落里极快速地啃完——杀T咽了口唾沫,回想起那种口干得难以下咽的感觉和面包的甜味,门外越来越亮的天光,还有什么呢?

福至心灵的杀T猛然抬起头,树状站在收银台前,打工的女孩子为他倒上一杯豆浆,时不时偷偷瞄他一眼,脸上有一抹无所遁形的红。青年仿佛从未改变的侧脸与开始运转的回忆重合,接住了纸杯。

“我们一定见过的。”杀T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树状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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