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舟既白

温既白,可以称呼既白。
头像来自可爱依杨的可爱生贺。
已开学,长期失联中,偶尔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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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很开心遇见你。

【KT树】返青

「1、是党费,初投稿请多指教。出于个人技术原因就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而且打斗也烂得一批,真的抱歉……

2、鸣谢听我瞎讲的依杨,她真可爱。

3、我也不知道文题有什么关系但可能应该大概也许是有关系的吧。

4、欢迎红心欢迎评论欢迎批评指正。」

  

  常常有不懂事的新生细胞问自己的长辈,那棵葱茏大树里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细胞。

  “分神的时候注意一点,好吗?”红血球前辈稳住后辈手上的货物,屈指弹了她脑门一下,“他们手里拿捏着所有细胞的黑历史,看上去只是个文职人员——还没有免疫细胞能从他们手里成功抢下自己的照片呢。”

  红血球们带着货物路过长满铁丝网的淋巴管,前辈的目光在操场上那些因为过于壮硕而将制服撑得紧绷的躯体上轻轻滑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不过说到底,树状细胞先生们都是很温柔的人啊。”

  血管里温暖而忙碌,道路两侧不时有细胞从阳台上探出头来向路上相熟的细胞打招呼。她们一直畅通无阻,直到一个有些奇怪的细胞晃晃悠悠地走来,头上顶着一团滑稽又不祥的红色,他歪过头来,冲这个街道笑着,随后仿佛放飞鸽子一般优雅地挥了挥手臂——警报拉响和在附近游走的白血球们冲出不知道谁先谁后,因为它们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最开始的那个细胞很快被打倒了,可是成群被感染的普通细胞纷纷从天而降,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堵死了周边的道路。

  “愣着干什么,快跑!”红血球前辈拽住后辈的手腕瞅了个空档便冲了出去,“抱紧你的东西!”可两只红血球能有什么杀伤力呢?侧边突然钻出一个细胞拦住了后辈,以一种几乎不可思议的姿势向她抓来。她一个踉跄,手从前辈手里滑出:“啊——”

  红血球摔在地上,只来得及看见白色手套在眼前一闪,准确地劈上了那个细胞的后颈:“二位请小心!”

  树状细胞是从屋子里翻出来的,手里的黑色话筒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又狠狠弹起,话筒那头传来辅助性T细胞疑惑的“嗯?”和细微的咔嚓咔嚓声,如果细听还有调节性T快速简略的一条条报告。

  从空中坠落无从借力,他劈开那一下之后向反方向仰去,使了个巧劲踹在一个细胞的后背上,满意地听到“咔吧”一声。他扶正帽子,红血球后辈愕然地看着这位方才前辈口中的“文职人员”就这样护在了自己身前。

  除了制服上溅了血迹,和灰尘一起晕成脏脏的褐色,恍惚还是前些日子那个喝茶扫地,看着血小板们在他扫好的落叶里玩闹也不会生气的,长身玉立的青年。

  刚才一急之下他把电话摔了,不过辅助性T细胞肯定能猜到事故就是他身边出现的,估计杀伤性T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树状细胞看了看被腐坏的血液浸染而变得黏糊糊的白色手套,微微皱了皱眉,倒并非不习惯血腥味,只是不喜欢黏糊糊的感觉。

  他低下头小心地用牙叼住没被沾染的部分将手套褪下,轻轻放在地上,露出纤细修长——但绝不是软弱无力的手指,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

  “为什么不赶快告诉我?你知道辅助T打来电话的时候怎么说的吗?!‘树状电话打了一半就没声音了’!”杀伤性T细胞队长扭过头狠狠啐出一口血沫,因打斗而分外杂乱的金发在葱茏的树下乱糟糟地泛着光泽。

  “我腾不出手……而且,也没办法放下红血球们不管。”帽檐下树状细胞的语调平板,可帽子上格外有生气的小树枝似乎表明了他心情不错。

  “可是你会受伤的!”杀伤性T细胞不依不饶。

  “我也是免疫细胞啊?我以为你还记得。”树状细胞摘了帽子,弯腰掸了掸满是血污的制服长出一口气,抬起头来定定地看进杀伤性T细胞的眼睛。

  树状细胞无疑是温柔且好看的,树下的阳光细细碎碎地在他漆黑色的眼里摇晃,像高脚酒杯的反光一样好看得紧,让人想起杀伤性T细胞还没成为杀伤性T细胞,天天夜里跑出训练营抱头痛哭的时候,那个不常劝慰人,但会不声不响地揉揉他脑袋,走过来陪他坐一会的黑发青年。话说回来他好像真的不会变老?倒也真的曾经有好事的细胞在背后偷偷喊过树状细胞“树状老妖精”……靠,这个人真是妖精啊。

  哦,天,看看我们光荣的杀伤性T细胞盯着他可爱男朋友的眼睛都想到哪里去了。

  这个双方都有点尴尬的漫长对视以树状细胞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为结束。而此一时他向来干净白皙的脸颊上因方才的打斗终于浮起几分富有生气的绯红,耳尖也红扑扑的,这个与平时礼貌的微笑不同的笑容给他带来了俊秀外表下的一点意外的活气,好比春天树上长出的第一片新叶一样。

  杀伤性T细胞格外简单粗暴的大脑有的时候摸不太清楚树状细胞都在想什么,尽管他已经答应了做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却感觉像是一种长辈对晚辈宠溺的敷衍。他们的日常照旧,树状细胞有时去淋巴那里看他,偶尔帮他打扫一下宿舍,而有时他看到树状细胞又翻着翻着相片就睡着的时候,会把他搬到床上盖好被子,手下的杀伤性T细胞们有时会开玩笑叫树状细胞“队嫂”,他虽然会用眼刀示意他们赶快闭嘴,但现在想来……这个称呼还蛮不错的。

  树状细胞像是贯穿他生命的一道神明的谕令,而他不自量力,想要给这具温柔的躯体涂抹上属于人间的颜色。

  “我要亲你可以吗?”杀伤性T细胞从未像此刻这样如此痛恨过自己的笨嘴拙舌,他想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又凶又傻,像一只笨蛋大脑斧。令人惊讶的是树状细胞什么都没讲,连先前那抹难得恣意欢快的笑都收了起来,整个人有点紧绷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杀伤性T细胞一把拽住他的领子低下头去,气势汹汹地打算给这个叶子妖精盖一个属于自己的戳。

  越来越近。

  两厘米。

  一厘米。

  杀伤性T细胞捧着树状细胞光洁细腻的脸颊,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忽然就再也没有勇气去缩短那最后一厘米。他才发现树状细胞的睫毛很长,平时在那顶帽子下看不太真切,如今拿了帽子看着,才发现过往的那些漫长无比的岁月,不知为何在外貌上放过了他,转而馈赠他和身边所有人不同的修养,塑造出了一个玉一样不透明却比透明更澄澈的人。

  可能是因为许久没有反应,树状细胞带着点疑问睁开了眼,瞳仁被一个满脸通红的金发青年挤占得满满当当。似乎肌肉发达的人总是体温比较高的,总之树状细胞现在觉得有点热,杀伤性T细胞的心跳声潮水一样将他温柔又迫切地包围。

  树状细胞怔了一下,慢慢地笑了起来。他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擦掉了杀伤性T细胞右脸上的一点血迹——而对方在意识到今天的树状细胞没带手套的时候脸更加红了。是他轻轻踮了一下脚,趁杀伤性T细胞还捧着他的脸没缓过来,在长大了的青年的唇上轻触了一下。

  “啾。”

  树状细胞在那一刹那听到了自己似乎是久未动作却突然悸动起来的心跳。

  前九十九步已由勇敢的恋人踏着荆棘荡平,而他迈出第一百步,荡开万丈红尘,当年彻夜哭泣的少年肖想已久的神明主动入怀。

  “咔嚓。”

  红血球前辈诧异地抬头,看见那位传说中天生的杀手脚勾树枝倒挂下来,手中是一架令人眼熟的相机。NK细胞笑了,向目瞪口呆的红血球们比了个“嘘”的手势。她的刘海柔软地垂下遮住了眼睛,红血球看不太清,但……她应该是朝她们眨了眨左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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